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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给蒲柳一般婀娜的女孩 文/独与鹤飞
和她,无意中又聊起了书,无意中说到了儿童文学这本杂志;又无意中,她说到了在儿童文学里认识并记住了刘绍棠,就这样开始知道了她在大学时找刘绍棠的小说看,喜欢上了以刘绍棠为代表的乡土文学;就这样,她也无意中知道了我也很喜欢蒲柳人家。那一瞬间,敲着键盘的手轻快欲飞;我知道,身在中国东西两端遥望的我们,定是会意的微微一笑。
看蒲柳人家时的我有多大?年龄早已经忘记了,那时太小太小了。只记得识了几个字的我,牛气烘烘很老成的不愿意看童话和小画书,是啊,那是那些小孩子们看的书,我怎么能和流鼻涕的小孩们看同样的那些书呢?于是专翻大人的书来看,不管看懂看不懂吧,拿过来就一页页的有模有样的翻着看喽。 一本纸页都泛黄的没头没尾的老杂志,在某一个夏天闷热的鸟儿都不叫的下午,被我从一个破箱子里揪了出来,窗格透进的阳光里,瞬时尘土激荡了起来。翻开,恰好看到了小何满子打鸟抓到了准备吃鸟肉的那段,我喜欢打鸟呵,因为我总是一个鸟儿都抓不到。能逮住20几头小鸟儿!这一下子就被他吸引住了,顾不得批评他不懂得爱护保护环境,只顾竖起指头佩服他牛! 彼时我想到了他是小孩子了没有呢?记不清楚了。我已浑然忘却了自己的大人身份,只一头攮进到书里,开始不顾体面的跟着那小屁孩屁颠屁颠的满村乱跑了。去看吉老秤钉马掌;一起去瓜田摘香瓜;眼睛贼溜溜的四周瞧了下,看到了望日莲用她粗大的黒辫子缠绕着周小子,赶紧飞快的闪开,少儿不宜呵的镜头,眼睛可是要针眼的哦。七月初七的夜里,我们来到葡萄架下听牛郎织女的哭声,没有听到天上神仙的真情,却听到了一对人间痴男怨女的窃窃私语。是你问我他们说了些什么吗?哼!知道也偏不告诉你! 那个下午,我在运河河滩上溜了很久,感觉到了和小伙伴满天跑有多么快活。既认识了永远不知道是什么鸟儿的花胡不拉鸟,也知道了那个美丽的节日七夕乞巧。就在跟着那个下午来的繁星满天的晚上,在院里乘凉时,,风吹葡萄叶的沙沙声中,缠着妈妈讲起了牛郎织女的故事,讲起了七夕;在妈妈轻柔的语音中,知道了那些从前的故事,知道了在从前……不管是孩子的,还是大人的,他们的美梦总能成真…… 那个下午,那个夜晚,那个何满子,就那样过去了。从那以后,在翻大人书的时候,也开始翻起了小人书,翻起了别的何满子的故事,和他们一起奔跑,跳跃,玩耍,虽然,这一切都仅仅在书上发生着,可是依然是那么真实,那么有趣!和从小人书进到大人书的你,我们有着的是南辕北辙的经历呵,一如我们现在的东西相望。
梦想着长大,梦想着快快作个成年人;梦想着有一天一根美丽粗长的黒辫子能轻轻缠绕上我,无数轻柔的发丝拂过我的眼睛,在七夕的夜里我们说着过去现在和将来;童年梦想的时候,有时觉得这好像是一个永远无法实现的梦,可是成年人人说,有希望,梦想总能成真。 是的呢。那一根网线,那一根黒黒的粗长的辫子,那辫子上的无数发丝-信息轻拂过的我的眼睛,就这样无尽温柔的缠绕上了——跳动的心。 3/25日凌晨1点。过着北京时间的她,已经好久没有发过消息了。看来是没有来得及招呼一声就睡去了吧!只留下我一人孤守在黑夜中,在北京时间凌晨一点-乌鲁木齐时间23点的时候,慢慢的打完了这篇文字。发出文章。 它,还要等着太阳升起,等着她睁开双眼,来到我的博客,才能扑进她的明亮的双眼,告诉她我夜里一直等待说声再见;不知道这篇文章,会不会如我一样等的心焦呢?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duyuhefei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61B3AA0EB46C1B37!129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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